本来说好的我打算和苏子泛舟游于赤壁之下的,可是当我们到达赤壁就傻眼了:简直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也!我问苏子赤壁是不是今天赶庙会,苏子使劲的傻傻的摇了摇头。叫了一个人一问,原来又是一个没文化底蕴的导演在拍《三国之赤壁之鬼话连篇》,苏子抹了一把胡须(其实他还没胡须)叹一声:“民族之悲也。”又转过脸来问我:“我们应该往何处?”我想了老半天才想起王勃来,这小子自从当了滕王阁的当家的,油水可不少,我给苏子使个眼色“掉头,开往滕王阁”,苏子赶忙把船掉过头,冷不防来了一句:“水调歌头也”我愣了好半天。
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想到半路杀出程咬金来,他要去瓦岗寨见秦叔宝,但是他的船上捎着一个我最头疼的人,我的克星欧阳修。看见了我欧阳轻轻一跃就跳到我的船上,说什么也不走了,没办法,我们不得不带上他了。没想到老程刚走修就朝着我又做起那首诗来“诗人同登舟,去访欧阳修;修已知道你,你却不知修(羞)”我一听这个就上火,“欧阳兄,你害不害臊,成天抓住我的小辫子不放,两句诗这两年了见我一回说一回,我都服了,就你这素质,文联让你做副主席?”
“王兄,话不能这样说,这首诗的前两句是你做的啊,我只不过补了两句,我觉得这首诗对某些人很有教育意义,便时常吟诵了”
“亏你说的出来,当初还不是不认识你吗?座同在一条船上连个屁都不放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都是去拜访欧阳的,所以诗兴大发,你要早说你是我不就不做了吗?再说,我做了两句,我也没叫你接下句啊?”
“呵呵,你走在那里都是蛮不讲理。”
“姓欧阳的,你把话说清楚,说谁不讲理了?”
苏子吃力的划着舟,一脸的无奈,我和欧阳则吵了一路。
到滕王阁的时候,淫雨菲菲,我老远就看见王勃打着伞站在码头边,像一个雨季少男,我们抖了抖湿碌碌的衣服骂了起来:“……”。